白妈有一条白狗,白伯伯有一只白头翁。

有一天,白伯伯的白头翁,带了白妈的一条白狗,同到白山去白相。

桥东走来一条狗,桥西走来一只猴。

行到桥心碰了头,彼此匆匆跑回头。

猴回头来望望狗,狗回头来望望猴,究竟是猴怕狗,还是狗怕猴。

清早上街走,走到周家大门口,门里跳出一只大黄狗,朝我哇啦哇啦吼。

我拾起石头打黄狗,黄狗跳上来就咬我的手。

也不知我手里的石头打没打着周家的大黄狗,周家的大黄狗咬没咬着我的手?

桥西走来一条狗,桥东跑来一只猴。

走到桥心两碰头,狗望望猴,猴瞧瞧狗。

狗跺跺脚向桥西跑,猴挠挠耳向桥东走。

谁也不过桥,不知是狗怕猴,还是猴怕狗。

南边来了他大大伯子家的大搭拉尾巴耳朵狗,北边来了他二大伯子家的二搭拉尾巴耳朵狗。

他大大伯家的大搭拉尾巴耳朵狗,咬了他二大伯家的二搭拉尾巴耳朵狗一口;

他二大伯家的二搭拉尾巴耳朵狗,也咬了他大大伯家的大搭拉尾巴耳朵狗一口。

不知是他大大伯家的大搭拉尾巴耳朵狗,先咬了他二大伯家的二搭拉尾巴耳朵狗;

还是他二大伯家的二搭拉尾巴耳朵狗,先咬了他大大伯家的大搭拉尾巴耳朵狗。

忽听门外人咬狗,拿起门来开开手;

拾起狗来打砖头,又被砖头咬了手;

从来不说颠倒话,口袋驮着骡子走。

爷爷今年六十六,推着车子去卖肉。

半路碰见一条狗,狗追车子想吃肉。

爷爷拿棍去打狗,吓得饿狗扭头走。

狼打柴,狗烧火,猫儿上炕捏窝窝,雀儿飞来蒸饽饽。

小哥哥,翱瓜篓,过河去,遇怪狗。

怪狗叫,瓜篓扣,“哗啦啦”,瓜滚篓空哥怪狗。

南边来了他大大伯子家的大搭拉尾巴耳朵狗,北边来了他二大伯子家的二搭拉尾巴耳朵狗。

他大大伯家的大搭拉尾巴耳朵狗咬了他二大伯家的二搭拉尾巴耳朵狗一口;

他二大伯家的二搭拉尾巴耳朵狗也咬了他大大伯家的大搭拉尾巴耳朵狗一口。

不知是他大大伯家的大搭拉尾巴耳朵狗先咬了他二大伯家的二搭拉尾巴耳朵狗;

还是他二大伯家的二搭拉尾巴耳朵狗先咬了他大大伯家的大搭拉尾巴耳朵狗。

狗咬狗,狗被狗咬狗就吼,狗吼把咬狗的狗轰走,狗再也不敢狗咬狗。

说我诌,我倒诌,闲来没事我溜溜舌头。

我们那儿有六十六条胡同口,住着一位六十六岁的刘老六,他家里有六十六座好高楼,楼上有六十六篓桂花油,篓上蒙着六十六匹绿绉绸。

绸上绣六十六个大绒球,楼下钉着六十六根儿檀木轴,轴上拴六十六条大青牛。

牛旁蹲着六十六个大马猴。

六十六岁的刘老六,坐在门口啃骨头。

南边来了一条狗,这条狗,好眼熟,它好像大大妈家大大妈妈脑袋、大大妈妈眼睛、大大妈妈耳朵、大大妈妈尾巴、大大妈妈家鳌头狮子狗。

北边又来一条狗,这条狗,嘿!

又眼熟,它好像二大妈妈家、二大妈妈脑袋、二大妈妈眼睛、二大妈妈耳朵、二大妈妈尾巴、二大妈妈家鳌头狮子狗。

两条狗打架抢骨头,打成仇。

吓跑了六十六个大马猴,吓惊了六十六条大青牛,拉折了六十六根儿檀木轴,倒了六十六座好高楼,洒了六十六篓桂花油,油了六十六匹绿绉绸,脏了六十六个大绒球。

南边来个气不休,手里拿着土坯头去砍着狗的头,也不知气不休的土坯头打了狗的头,也不知狗的头碰坏气不休的土坯头。

北边来了个秃妞妞,手里拿着个油篓口去套狗的头。

也不知秃妞妞的油篓口套了狗的头,也不知狗的头钻了秃妞妞的油篓口。

狗啃油篓篓油漏,狗不啃油篓篓不漏油。

我有一条狗,狗尾拖个斗。

走起路来狗关直发抖,不知是狗拖斗,还是斗拖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