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底下有石油,打井采汩石油流,输油管道流石油,采油运油别漏油,漏了石油污染海,鱼虾海鸟不停留。

尤大嫂去买肉,冉大妈去买油,尤大嫂买肉不买油,冉大妈买油不买肉。

俩人集上碰了头,尤大嫂请冉大妈到家吃炖肉,冉大妈请尤大嫂去她家喝蜂蜜白糖加香油。

铜勺舀热油,铁勺舀凉油。

铜勺舀了热油舀凉油,铁勺舀了凉油舀热油。

一勺热油一勺凉油,热油凉油都是油。

说我诌,我倒诌,闲来没事我溜溜舌头。

我们那儿有六十六条胡同口,住着一位六十六岁的刘老六,他家里有六十六座好高楼,楼上有六十六篓桂花油,篓上蒙着六十六匹绿绉绸。

绸上绣六十六个大绒球,楼下钉着六十六根儿檀木轴,轴上拴六十六条大青牛。

牛旁蹲着六十六个大马猴。

六十六岁的刘老六,坐在门口啃骨头。

南边来了一条狗,这条狗,好眼熟,它好像大大妈家大大妈妈脑袋、大大妈妈眼睛、大大妈妈耳朵、大大妈妈尾巴、大大妈妈家鳌头狮子狗。

北边又来一条狗,这条狗,嘿!

又眼熟,它好像二大妈妈家、二大妈妈脑袋、二大妈妈眼睛、二大妈妈耳朵、二大妈妈尾巴、二大妈妈家鳌头狮子狗。

两条狗打架抢骨头,打成仇。

吓跑了六十六个大马猴,吓惊了六十六条大青牛,拉折了六十六根儿檀木轴,倒了六十六座好高楼,洒了六十六篓桂花油,油了六十六匹绿绉绸,脏了六十六个大绒球。

南边来个气不休,手里拿着土坯头去砍着狗的头,也不知气不休的土坯头打了狗的头,也不知狗的头碰坏气不休的土坯头。

北边来了个秃妞妞,手里拿着个油篓口去套狗的头。

也不知秃妞妞的油篓口套了狗的头,也不知狗的头钻了秃妞妞的油篓口。

狗啃油篓篓油漏,狗不啃油篓篓不漏油。

春雨贵如油,渠水是美酒,美酒灌麦田,醉得麦苗绿油油。

油一缸,豆一筐,老鼠嗅着油豆香。

爬上缸,跳进筐,偷油偷豆两头忙。

又高兴,又慌张,脚一滑,身一晃,“扑通”一声跌进缸。

小六骑车去打油,看见小妞拍皮球,皮球飞来吓跑牛,摔了小六洒了油。

油一缸,豆一筐,老鼠嗅着油豆香。

爬上缸,跳进筐,偷油偷豆两头忙。

又高兴,又慌张,脚一滑,身一晃,“扑通”一声跌进缸。

豆混油,缸混筐,豆要油赔豆,油要豆赔油;

缸要筐赔缸,筐要缸赔筐。

墙上油一缸,墙下豆一筐,乒乓一声响,油缸碰豆筐。

九十九头牛,驮着九十九个篓。

每篓装着九十九斤油。

牛背油篓扭着走,油篓磨坏篓漏油,九十九斤一个篓,还剩六十六斤油。

你说漏了几十几斤油?

小刘放学学打球,球碰老牛半瓶油,油掉地上瓶乒乓。

小刘取来半瓶油,赔礼道歉又还油。

老牛不要油,小刘硬还油,老牛夸小刘,小刘摇摇头。

弄不清老牛是让小刘还油,还不老牛不让小刘还油。

一葫芦酒九两六,一葫芦油六两九。

六两九的油,要换九两六的酒,九两六的酒,不换六两九的油。

买来一桶油,跑来一头牛,踢翻桶里油,牛角都是油。

凉勺舀热油,热勺舀凉油。

凉勺舀了热油舀凉油,热勺舀了凉油舀热油。

鼠咬豆囤囤漏豆,鼠啃油篓篓漏油篓油,豆囤漏豆鼠啃豆,油篓漏油鼠吸油。

小牛放学去打球,踢倒老刘一瓶油,小牛回家取来油,向老刘道歉又赔油老刘不要小牛还油小牛硬要把油还给老刘,老刘夸小牛,小牛直摇头,你猜老刘让小牛还油,还是不让小牛还油。

鼠咬豆囤囤漏豆,鼠啃油篓篓漏油,豆囤漏豆鼠啃豆,油篓漏油鼠吸油。